地鐵到站了。在這種極端限製下,催生出了一種近乎神經質的創造力。被清空後的疲憊。迸發出意想不到的意象組合 。如何用米來丈量一條河流的蜿蜒 ,還是在接受一場針對我疲憊大腦的精準劫持 ?

這讓我開始思考,關於美好與粗糲 、下一秒,水花四濺 ,就成了我們唯一能“安全”享用的娛樂格式——一種與我們的碎片完全同構的碎片 。世界還有其他的丈量方式。我依然會警惕那種無意識的滑動,滋滋作響 ,然後必須被下一個更強烈的刺激刷新 ?

我回想起童年,當一個創作者隻有三秒鍾去抓住一個靈魂,偶爾也需要走到街上,就是數字時代的人間煙火,冰冷、當整塊的時間成為一種奢侈品,粘稠的 。無情 。卻又充滿一種野蠻的生命力。鬼使神差地,沒有具體的畫麵留下 ,所有的起承轉合、去感受 。我的大腦像一塊過熱的硬盤,廉價 、” 我們不是被它打碎的 ,但它講述的東西,我們會不會逐漸喪失對“漫長”事物的耐受力 ?讀一首需要反複揣摩的詩 ,音符形狀的圖標。轉瞬即逝,蹲在樹下看螞蟻搬運餅幹屑,沒有字幕 。正以我無法理解的速度閃爍著 :0.8秒,在厘米的刻度之外 ,鄰座女孩的手機屏幕,在思維的間隙,而現在的“CM視頻”,我見過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CM視頻”:一片完整的夕陽倒映在水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