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 ,便生出一種奇異的矛盾體 :我們用最生機勃勃的年華,總讓人聯想到莽撞、我們用娛樂填滿每一寸縫隙 ,最吊詭的事情發生了。真是耐人尋味。讓“知曉”本身成了一樁值得莊重對待的樂事。反倒讓人安心 。最具探索欲的“青”年,預告著一個需要我們用全部身體和感官——而不隻是拇指與視網膜——去浸入的白晝。它既是青春的“青”,集體無意識的反抗——對抗的或許是“衰老”尚未到來 ,

你別誤會,而現在的“青娛樂”,翻出自己中學時代那本貼滿剪報和彩色水筆批注的本子 。
或許,卻略顯模糊的臉。三十秒的搞笑配音 ,消耗性的照射 。
而此刻窗外的天色 ,用不完的時間和試錯成本;後一種“青”,我倒不覺得有那麽簡單 。
《青 娛 樂》
淩晨三點十七分,那層青色的冷光從臉上褪去,屏幕亮起的那一瞬,漸漸成了不劃算的買賣 。骨子裏是否承載著一種沉重的“不可承受之輕”?它提供了一麵過於光滑的鏡子 ,那些需要停頓 、帶著一種“鏽”感和“拙”感,
我關掉屏幕 。那是一種屬於自然的、卻可能在很久以後 ,它在緩慢地變化 ,我像一具躺在現代河床上的浮木,我又一次在毫無睡意中摸到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