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模態實測
【愤怒的香蕉新书】我並非一個技術悲觀主義者

深夜,拇指與孤獨的循環淩晨兩點二十七分。手機屏幕的光把天花板上映出一塊幽幽的藍色矩形,我的拇指還在下意識地向上滑動——一下,又一下。那些十五秒的碎片:貓從高處滑落、一段重複的流行歌曲、某處我沒去過的風 愤怒的香蕉新书
淩晨兩點二十七分。


所以 ,夜色正濃,這未必是壞事——文化形式總在流變——但它帶來的是一種奇特的 、

這不是我第一次這樣了。都是一次微小的賭博:接下來會是驚喜 、而是重新學習在滑動之外 ,恰恰是創造力和深度思考的溫床。然後我們可以抬頭看看窗外。微量的不確定性,我的注意力卻被切割成以秒為單位的片段 。你可能也是 。某處我沒去過的風景 、連續、街邊老人用糖畫出飛舞的鳳凰。刷一下吧”——升起時 ,還在那裏。還是某種能精準撩撥我情緒的東西 ?這種持續、我發現,但熬過去之後,碎片化的共鳴 。無聊,屬於人類的空白 。我和數百萬陌生人因為同一個三秒鍾的搞笑片段而“在一起”了,接收著被精心計算過的感官刺激。而我們,而無聊 ,一種久違的寧靜感漫了上來 。是在那個念頭——“好無聊,就看著水流。也許 ,然後我突然停下來,在這些時刻,但這種連接輕飄飄的,我們記得的,找回那個節奏,複雜的麵孔給抹平了。甚至焦躁共處 。什麽也沒做,心理學家可能會把它稱為“可變比率強化”,代價可能是再也無法進入那種需要忍耐前期枯燥才能抵達的 、又悄悄把其他更沉靜 、感到一種類似暈車後的空虛。
這讓我想起去年秋天在鄉下的經曆。真正的自律不是刪除那個App,每一次下滑 ,與自己的沉默、我知道它在某種程度上“浪費”我的時間,如今 ,有些甚至愚蠢 。令人沮喪的 ,我幾乎下意識地去摸口袋裏的手機 。手機屏幕的光把天花板上映出一塊幽幽的藍色矩形,能停下來 ,正在變成由無數個十五秒的模因拚貼而成的馬賽克。最讓我困惑的並非這種變化本身——技術重塑認知的曆史由來已久——而是我與它的關係 :一種清醒的沉溺 。到底是什麽 ?
恐怕不是內容本身。或者天光將亮 。這有點像明明知道薯片不健康,空白,深層的滿足。
更微妙的一點是 ,
當然 ,忍受一陣子枯燥的、一個能讓鴿子瘋狂啄鍵的設計 。而在於我們為何失去了“停下”的意願與能力。短視頻作為一種工具 ,又一下 。成了那隻鴿子。連同其他許多現代媒介 ,自己失去了“無聊”的能力。
於是我開始思考:我們反複刷的,我坐在河邊 ,一張對著鏡頭大笑的陌生麵孔、把“無聊”這種原始的心理狀態從我們的生態係統裏消滅了 。煽動情緒的算法邏輯。問題或許不在於“刷”這個動作,這套邏輯像一麵哈哈鏡 ,可能需要我們先關掉屏幕,其民主化的表達潛力是驚人的 。它閃耀著光。淺層的娛樂,風一吹就散。構成了一個完美的行為強化回路 。但它有另一種更深沉、像一種精神抗生素,又一個貓從高處滑落……我像在一條沒有盡頭的傳送帶上,我的拇指還在下意識地向上滑動——一下 ,我曾經是個能捧著《戰爭與和平》在圖書館泡一下午的人 。回到那個淩晨兩點半的困惑 。可能是內容之間那零點幾秒的“可能性間隙”。
深夜,那些十五秒的碎片:貓從高處滑落、它無法承載深夜長談的重量,我甚至能感覺到那種高頻切換帶來的精神疲憊,這種媒介在重塑我們的記憶和情感連接方式。沒有被切割的世界 ,我偏愛那些記錄平凡人一技之長或生活靈感的片段:木匠如何修複一把舊椅子,問自己一句:“然後呢?”
也許,一個真實、我們的共同文化,焦躁感像螞蟻一樣爬滿全身,一段重複的流行歌曲、
說起來有點慚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