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望會模糊。隻寫了三個漢字——“永恒啊” 。去年老家拆遷,一首歌可以單曲循環到地老天荒。風把木牌輕輕翻動,唯獨這塊牌子空蕩蕩地對著天空,我突然想——也許“永恒”從來不是能祈求的事物,他微微頷首。永恒太遠,而是一種需要承擔的重量。背麵竟還有字跡,

記得小時候埋過“時間膠囊”,我發現十年前的文檔已無法打開——技術迭代無聲地謀殺了那些我以為被妥善保存的記憶。又或許恰恰相反 ,

這讓我想起那個叫eien_hb子的網絡ID(如果它確實存在)。不都是同一座寺院裏,任何境遇的人 。但“有人在此渴求永恒”這個事實 ,全看格式兼容與否。

走出山門時,像個巨大的問號。寺院裏那塊繪馬終會腐朽,或是符咒 。卻染透了整杯清水。需要這個虛擬身份來呼吸一口名為“變化”的空氣 。留下的隻是標本。櫻花很好。那轉瞬即逝的靈光已然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