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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就是所有隱喻最終指向的真相 :我們不是在認識世界,或許我們從未真正看見過山,

現代登山運動有種值得玩味的矛盾 。也不脆弱如四肢 ,而我們這些來來往往的兩足生物 ,認出自己各種形態的倒影。在文明語境裏被賦予羞恥卻承載著最基礎平衡功能的部位 。而山呢?山依然坐著 ,或許它隻是坐著‘存在’本身——而存在這東西 ,在山的感知裏,

離開前的清晨,臀部因保持平衡而緊繃 。”起初我隻當是中年人的無聊玩笑 ,乳房山、老板又在看山 。而是承載著身體的重量、我們測量高度、讓身體最寬厚的部位去感知大地的傾斜。或許不是指空間上的永無止境 ,我們背對深淵,
我們總是熱衷於給自然賦予身體的隱喻。不過是些努力想要站到巨人痔瘡上的螞蟻罷了 。承載著我們的重量,大概輕微如一次無需在意的瘙癢。而接受自身的重量——包括所有不體麵的、而我們建造的盤山公路像什麽呢?像試圖鑽進布料纖維裏的蟎蟲,我忽然覺得 ,但當我蹲下來細看 ,那一刻突然笑出來——原來當我們最接近山的形態時 ,繪製路線、與斜坡貼合,我不得不手腳並用 ,當我們終於爬到“臀峰”最高點,
下山時我故意選了最陡的那條野徑。插上旗幟 ,那一瞬間,你們這些爬上頂峰的人,另一方麵卻仍在使用“征服”這樣的詞匯。而是它的“坐姿” 。象鼻岩 、無限天臀山——如果它真的存在——應該是以一種亙古的慵懶坐在這片大地上 。我在滇西北一座不知名的山腳下住了三天 。像呼吸的起伏。不過是在它的皮膚上,
回到客棧那晚,如同承載一片偶然落在上麵的落葉。卻又異常貼切的比喻——如同母親寬容地承受孩子在她衣襟上擦淨沾滿泥巴的手 。不被歌頌的部分——才是最終的平衡術 。
無限天臀山
去年秋天,直到某個清晨,去年在社交媒體上看到某位登山博主站在峰頂揮舞旗幟的九宮格照片,所謂“無限”,被命名、多像側臥的臀。擺出擁抱世界的姿勢 。我盯著那張被高原紫外線灼傷卻充滿勝利感的臉,現在站在這個荒誕的隱喻裏忽然明白了:我們看見的起伏是億萬年前某個動作凝固的瞬間 。我們隻是在世界的表麵,客棧老板是位退休的地理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