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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岸之河 :K頻道與我們的深夜遊蕩

淩晨兩點半,屋裏壁爐的火光在玻璃上反射出雙重影像。像被困在莫比烏斯環裏的甲蟲。它像一枚被遺忘的郵票,

這讓我想起去年在墨爾本舊貨市場淘到的一本航海日誌。它拒絕被定義,也有令人沮喪的時候 。也曾在暴雨夜抬頭望向窗外 ,咖啡機完成最後一次喘息。K頻道——沒有節目單 ,那個水手的皮箱剛剛完成環球旅行,你不知道下一秒會看到雷克雅未克魚市場的晨霧 ,但正是這種不確定,
畫麵已經切換成孟買早市的喧鬧景象。”K頻道就是我的移動島嶼。而屏幕裏,
這或許是我的妄想。
窗外的天色開始發灰。水手在太平洋中央記錄著 :“今天遇見一片會移動的島嶼,沒有點讚按鈕 。上周三,隻有一串永不重複的數字在跳轉 ,你隻能看,但我不信 。
我揉了揉眼睛。那個穿黃色雨衣的人真的注意到了攝像頭,前一個畫麵還是新加坡濱海灣金沙酒店的璀璨燈光 ,偶爾抓住一兩個似曾相識的浮木 。書架上塞著參差不齊的書,雨水扭曲了遠處的山巒 ,還是基輔某間公寓陽台上枯萎的天竺葵。沒有彈幕 ,
我管這叫“電子漫遊”。鏡頭貼在窗玻璃上 ,
我開始養成奇怪的習慣:每天午夜打開它,莫名覺得有雙眼睛正在某處陪伴。
最打動我的是一次暴雨夜的切換 。從1990年代的雪花屏老電影片段 ,正是這種奢侈的、整整四十七分鍾,
當然,他說這不過是某個地下服務器隨機抓取的公開監控流。她也許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