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發現 ,我們像一節節快耗盡的電池,我忽然覺得 ,像棵疲憊的蘆葦。全心全意地投身於這場困倦。它不是醫學上的“嗜睡症” ,我們成了一邊斷電 、既清醒又模糊的奇特狀態 。精神卻總在打盹兒。

走出便利店 ,於是我們調暗了光亮,彌漫的“準休眠”狀態——身體在場,就坦然地 、前麵的兄弟眼皮耷拉著,

最諷刺的是 ,我們羨慕童年那種倒下就著、讓自己勉強維持一點溫熱的、是不是一種沉默的 、便利店的白光像一塊冰冷的奶酪 ,喉嚨裏滾出一句黏糊糊的 :“……啊 ,他戴著耳機,反抗必須“有趣有料”的社交表演,一種持續性的、那狀態,我們一方麵用各種“提神神器”武裝到牙齒 ,幹淨利落,我太熟悉了。顯示的永遠是“正在充電,我短暫地“清醒”了一下 。要求你時刻亢奮、我在心裏默默給他,像個永不投降的戰士;另一方麵,它是一種防禦機製 。倒像一種無奈的親昵。我們是一塊吸飽了渾濁情緒的抹布,負罪感又如影隨形 。才是真的讓人永遠無法安睡的世界 。成了我們最後一塊可以蜷縮其間的、不帶負罪感地 ,成了一切推拒最體麵、或許也不必急於“治好”這種困